她一切安好,又问她兰西的风沙大不大,连日奔波身子可还受得住。听到近来兰西出现瘟疫,她担心不已,而后又闻慕汐已配制出治疗的药方,这才安心。
信的末尾,阿妩留了句:“一纸诉不尽满腔思念,我与腹中孩儿酿了桃花酒等你。”
知晓她一切安好,还与江言州有了孩儿,慕汐喜极而泣。
裴行之见状,伸了手欲要替她拭去泪,然至半空,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忙缩回去,温声安抚她:“她既一切安好,你该欢喜些才对。”
慕汐点头缓了半晌,见缕月还在身旁,她这方抬眸朝她道:“缕月,谢谢你。昨晚亏得你给我上药,若非如此,我今儿能不能醒还不一定呢。”
缕月满脸疑惑,脱口道:“姑娘,是殿”
“缕月的意思是说,”她还未道完,裴行之便轻咳一声打断她,“你能好得这般快,得谢本王及时将你带回。”
慕汐笑了声,也正欲向裴行之道声谢,管砚却在此时进来回道:“殿下,人抓到了。”
第026章 表心迹,慌择路
裴行之前脚才出了门,缕月端来水给她喝过后,便当玩笑般朝她调侃了句,“昨儿殿下守了姑娘整整一夜,连管砚大人也劝不得,可见殿下待姑娘的心儿真。”
她这话音未歇,慕汐险些没把水呛在喉咙里。
缓了片刻,她忙正色道:“这话你往后可莫要再胡说了,若让裴将军听了去,我该如何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