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宁远蹙眉,那毕竟是章文昭的嫁妆,他入公主府,就该由公主府供养,怎可反过来一直由他倒贴。
“没有什么可是。我知你是不想让我吃亏,不过我既没有别的用钱之处,再说我们夫夫一体,大哥为我二人做事,我不该出钱出力?”见宁远还有话说,章文昭抢先道,“你也别想着日后还我,何必与我算那么清楚?”
“……”宁远沉默片刻,叹息一声,抚上了章文昭面颊,“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章文昭眉头一挑,没有与宁远争谁夫谁妻之事,总有见真章的时候。
说起见真章……章文昭也动了心思。
以前他心里头压着座大山,每每到关键时候,眼前出现的总是宁远最后被压在火场断梁下染血的面容,叫他喘不过气来,要被浓墨一般的负罪感压垮。
如今宁远的嗓子已经治好,已经改变了上一世的局面,至少宁远不再是到死都没能开口的状态,这让章文昭心里的负罪感也减轻不少。
所谓饱暖思淫欲,治好宁远是他的饱暖,之后的事便是顺理成章。
“在想什么?”宁远见章文昭愣神,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。
不料手被人捉住放在唇边啄吻,“在想这里不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嗯?”宁远不解。
“要圆房,还是回丹翎居最为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