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画亭抓住机会,反将池晏按住,粗喘道:“晏晏,今日就迁就下为夫,待以后为夫一定舍命奉陪,好不好……”

“这话你已经说了七次了,你这个骗子!”

男人的话都不能信,池晏发誓要将人压倒,直到如今也一样不能兑现。

事实证明厉画亭的伤早就好了,他的腰一点问题都没有,现在腰有伤的人换成池晏。

……

一行人再次上路,池盛这次在战场上表现很英勇,大小战役都冲在最前面,虽然受了很多伤,但将士们都认可他。

现在暂代骑兵校尉一职了。

经过这场仗,池盛变得更加沉稳了,从前在亲母的影响下,他狭隘傲慢,现在终于见识了广阔天地,也就懂得作为男儿的担当和胸怀。

快到京城时,皇帝率领文武百官,早早在城外迎接。

厉惜年站在御辇之下,遥望着远处缓缓而来的马车,激动的捂紧拳头。

快三个月没见到池晏了,不知道他好不好,在战场上有没有受伤。

他几次派人询问,可厉画亭始终不肯提及半个字。

混账东西……

终于,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眼前,不等厉惜年仔细看,就被厉画亭挡的严丝合缝。

……

“陛下,臣等不辱使命。”

“众爱卿辛苦了,今晚朕在宫中设宴,犒劳诸位,论功行赏。”

众将军:“谢陛下。”

整个过程中,池晏一直在厉画亭身后,高大的身体跟一面墙似的。

池晏:……

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厉惜年也不好单独叫池晏来叙旧,只能暂且作罢。

厉画亭冷笑一声,带池晏回府上休息。

回去后还不忘抱怨,“没想到我这皇兄,还是个难得的多情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