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厉画亭一身银色甲胄,红色披风随风飞扬,脸上戴着面具,遮住了那张惊艳世人的脸。

手里提着一杆银色长枪,整个人赏心悦目。

池晏在他身后,看他意气风发,眼中全是欣赏笑意。

……

两个月后。

大夏京城内的一家茶楼。

“哎,听说了吗?边境叛乱已经尘埃落定,咱们王爷果然神勇,不出意外的打赢了这场仗。”

“这谁不知道啊,大夏早就传遍了,王爷携王妃出征,一个足智多谋,一个神勇无敌,让敌寇闻风丧胆,实在大快人心!”

“对了,陛下不是刚下旨,重重封赏摄政王妃。”

“王妃叫什么来着?好像要什么燕子?”

“滚蛋,一看你就是刚进京没多久的,人家是礼部侍郎的公子,当年也是才名满京。

后来得陛下赐婚,嫁给摄政王,跟咱们王爷珠联璧合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。”

厉惜年坐在酒楼角落,安静的听人谈论厉画亭和池晏。

这阵子他常听见池晏的名字,每次听到心中都不免一阵悸动。

他爱池晏,并不是他以为的,只喜欢那张脸,也不是求而不得的执念。

他已经放弃了,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学着放下。

这感觉说是锥心之痛也不为过。

但是他就像中毒瘾一般,越是难过,就越是要折磨自己,明明可以躲在皇宫,可他却偏要在这听着。

他手中紧紧捏着酒杯,指尖泛白。

那边的讨论还在继续,可他却有些头晕,渐渐有些听不清了。

此时池晏跟厉画亭已经在回京的马车上。

厉画亭身上有伤,不急着赶路,陪着池晏坐在马车上,一路走走停停,边养伤边游山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