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盛看着父亲,眉头皱的死紧:“父亲,我听下人说,母亲是被池晏气病的,是他口出狂言,讥讽母亲,才导致母亲气血上涌,最后当场吐血。”

他义愤填膺,想直接冲到偏院给母亲讨个公道。

但是这事还得先告知父亲一声,如此才好名正言顺。

本以为父亲听了,立刻就会请出家法,狠狠处置那个不知尊卑的庶子。

谁知父亲听完他的话,只是愣了一下,然后叹了口气。

“罢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准外传,听到没有?”

池侍郎不是不想处置池晏,只是现在离陛下赐婚还有十五天,池霜霜那个不孝女逃婚在先,池晏忤逆嫡母在后。

若事情闹大了,最后怕是难以收场。

池侍郎不想在闹出事端,只能选择息事宁人。

池晏那边,只能他亲自去警告一番。

池盛对这个结果显然并不满意,他不明白区区一个丫鬟生的庶子,怎么敢冒犯这个家的主母。

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。

而且父亲的态度也很奇怪,那庶子犯下这大的错,竟然打算一笔勾销。

“父亲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庶子胆敢对主母口出狂言,实在胆大包天,此事不罚说不过去!”

池盛仗着自己是嫡子,时不时就把尊卑有别挂在嘴上。

生怕别人不知道。

池侍郎是礼部的人,自然也认同尊卑有别,上下有序。

这事放在平时,池侍郎自然不会姑息,但是眼下正是敏感时期,池晏心里不忿,就让他发泄发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