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老老实实把婚事成了。
池侍郎沉下脸,态度极为强硬:“我说了,此事不准声张,怎么连你也要忤逆吗?”
此话一出,池盛再不敢多嘴。
只能强忍住心里的不平,道:“父亲息怒,儿子不敢。”
“哼,那就好……”
池侍郎甩衣袖,进门看望夫人情况。
池盛一个人站在原地,怎么想怎么憋气。
最后实在忍不住,冷着脸朝后院去了。
他倒要看看,池晏究竟给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,连冲撞母亲都都处罚。
难道父亲知道了池晏在外的才名,觉得他给家里争光,这才不舍得处置?
池盛越想越怒。
这阵子茶馆和书馆都在议论池晏的新诗,那首《咏梅》流传度极高。
就连京中最有名的夫子,都赞他才学出众,文曲星下凡。
有了夫子的肯定,池晏的声名越发响亮,已经有不少人私下议论,池晏将来必然高中,超越池盛,成为朝廷新贵。
这些话已经在池盛心里埋下的怨毒的种子。
他早就看池晏不顺眼了。
这次母亲的事彻底点燃了导火索。
他快步走到池晏房门口,门口把守的下人看他来势汹汹,立刻心领神会。
给大少爷让出路来。
池盛黑着脸,吩咐道:“你们俩去院外守着,不管一会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准进来。”
“是,大少爷!”
池晏在里面看书,听到门外的动静,好笑的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