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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如掣见苻缭没有要追究的意思,松了口气:“那我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弄完。”

他说着,便赶快忙自己的去了。

苻缭转过身,感觉自己心中的阴霾好不容易消散了些,又重新堆积起来。

不过,奚吝俭并没有对安娘表现出敌意,至少不用担心她的立场。

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他身边了,顾虑这么多也没什么作用。

见之敞还与他的战友们聊得开心,苻缭便自己再往前走了段路,已经能够看见马车停在路旁。

依稀看见奚吝俭的衣袖,在清风里微微飘荡。

忽然,那衣角动了一下,看似是要过来了。

苻缭盯着那路口,看见安娘与奚吝俭说说笑笑地走来。

用这个词形容奚吝俭相当怪异,可苻缭看见他的神情确实缓和不少,就像他第一次见他们二人在一起时,也是这个模样。

安娘从上到下都透露着一种干练的气质,走到苻缭面前时极其自然地与他打了声招呼,仿佛他们也是认识许久一般。

苻缭得体地笑了笑。

然而,安娘走到树前时,便不动了,看起来是要与奚吝俭道别。

苻缭虽然有些疑惑,但想来安娘与这些伤员也没什么关系,事情说完便离开也是正常的。

安娘与奚吝俭最后耳语几句,正打算走,察觉苻缭目光,倏地想起什么,又轻快跑到苻缭面前。

“这个就当作给公子的谢礼吧。”她朝苻缭眨眨眼,“上次太过匆忙,还没来得及谢过公子。”

苻缭手腕被猛地握住,他感觉到一丝被捉住的寒意,紧接着手里就被放了一包东西。

有些眼熟。

看起来是一包蜜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