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如掣挠了挠脸,奇怪地看向孟贽,被后者瞪了一眼,意思是不要多问。
殷如掣觉得,孟贽肯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千秋节很快就过去了。
实际上,千秋节举办了很长一段时间,但这样举国欢庆的日子,许多人都觉得时间飞逝。
总有抱怨这样欢庆的日子不够长的人,也有因为不能再继续享受不用上值日子而遗憾的,只能掐着指头算下一个休日是在何时。
苻缭到达文渊阁时,便见到林星纬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案边。
他像是在出神,又像是在深思熟虑什么,完全没发觉苻缭的到来。
直到苻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他才陡然意识到还有一位同僚也来了。
林星纬对他笑了笑,很勉强。
苻缭也得体地回应他。
兴许林星纬已经感觉到了什么。
不知那日的交谈能不能帮到他一点。
林光涿是他的父亲,他的确可以为父亲的安危担心,但他也必须得承认,他父亲做了不好的事。
对林星纬来说,他的担心,更多是受了礼法的束缚,致使他不愿与林光涿谈心,又时不时地关切他父亲的状况。
毕竟人不能不孝。
“林郎。”苻缭主动与他打招呼,“你还好吧?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林星纬喃喃道,“今日才是刚过千秋节第一日,没什么事。”
苻缭小小叹了声气。
他听出林星纬藏在紧张下的,不敢让人发现的情绪。
当然,他完全可以说自己是紧张着父亲的安危,至于紧张的是安还是危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苻缭知道,林星纬希望的事很快就会发生。
毕竟璟王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头,可不是打仗打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