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的情报事无巨细,连明留侯府的那处缺口都被翻了出来,可确实寻不到苻缭有见过任何人的踪迹。
也许是自己判断失误了。
米阴没什么波动。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过,他早能坦然面对。
无论有没有他人影响,奚吝俭总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他惯来如此。
乞求于他人本就无用,他怎么能忘了这一点?
林家父子发觉,这段时日奚吝俭还真没有动静,便也认同苻缭的话,不由得放下心来,过完千秋节再议。
白驹过隙,园林在千秋节前一日完工。
今日便是官家参观园林的日子。
说是参观,苻缭知道官家定然是想着法子钻些纰漏,好怪罪到奚吝俭身上。
这也是苻缭第一次,没有事前与奚吝俭通气。
他知道,奚吝俭不愿意动的那片土地,仍然没动。
但他们做了些手脚,让这片园林看起来一望无际,就像官家要求的那样。
这都是建立在官家对这片地不熟悉的情况下。
可今日,随着官家而来的还有众多大臣,不比他在早朝时见到的人少。
这么多人,只要有一人发现端倪,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便要功亏一篑。
苻缭不想看到这场景,却知道有不少人想看见,尤其是奚吝俭对外宣称腿伤复发,延缓出征日期后。
他们都想逼着奚吝俭前去边疆,将他赶离京州。
苻缭额上出了些冷汗。
另一个让他心猿意马的,便是奚吝俭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