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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吝俭见苻缭一瞬间低落下去,眉头不禁皱起。

方才没说错什么话。

苻缭才意识到自己的面容有多难看,连忙摆摆手,挡住大半张脸:“心……心病犯了,有些不舒服。”

奚吝俭顿了顿。

也是,这几日让他一人自顾自焦灼,又东走西跑的,天气渐热,怕是也没什么胃口。

“吃完饭再走。”他直接下了命令。

苻缭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,齐贝般的牙齿稍露出一点,藏在冷白的指节与粉色的唇肉之间。
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苻缭眨了眨眼,告诉奚吝俭自己知道他的意思。

奚吝俭看他一眼,偏过头藏住勾起些许的嘴角。

他摸了摸青鳞的脑袋。

苻缭回到自家院子时,听见院内有人在说话。

“大哥,再给一点吧。”

苻延厚皱着眉头,双手握拳,面部与语气极不协调,一边带着怒气,一边又是央求模样。

看来他的耐心也快被耗到极点了。

“爹昨日不是才给了你十两么?”苻药肃惊奇地问道,“就赌完了?”

“没有!”苻延厚狠狠地跺了跺脚,“是那个大局十两不够下注,大哥你再借我十两,赢了能有六十两呢!赢回来了我就还给你!”

苻药肃眉头稍稍压低,犹豫着眼睛眨了眨。

“大哥——”

苻延厚使劲摇着他的手:“我知道大哥最好了,大哥,你就给我一点吧!五两也行!”

苻缭停在庭院外,

这幕恰好被苻缭看见,苻延厚立时变脸,手一甩,衣袖留在空中抖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