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页

这是吕嗔。

苻缭瞳孔骤缩。

陈郎中多看季怜渎一眼,被剜了双眼。

陈元蓟。当初在逸乐宴上得意的那人,被吕嗔案牵连着在平关山死于奚吝俭剑下。

翁忠训郎冲季怜渎说话大声了点,便永远说不了话了。

……翁厂,与军器监卢俟一并被奚吝俭诛杀在大殿,面上是作为奚吝俭不得不答应修建园林的发泄。

他们确实都死了。却不是因为季怜渎。

而他们并不如书里写的那般无辜。

奚吝俭没有胡乱杀人。

但书中为何会写到他们的死都是因为季怜渎……

苻缭反应过来。

这是奚吝俭杀人的借口。

即使没有季怜渎,他们也要死。

季怜渎知道这件事么?

他可是因为奚吝俭滥杀无辜而憎恨上他的,其中就包括这些人。

奚吝俭的性子,自然不会亲自开口。

苻缭深深吸了口气。

得寻个时间去与季怜渎说明。

可这样看来,奚吝俭其实相当理智,也不像是有占有欲的样子。

苻缭有些怀疑,是不是因为自己跳过太多剧情,从而误解了奚吝俭。

但最终他仍是死在季怜渎手下。
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