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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下苻缭茫然无措。

忽然,围着的大臣散开了。

面前出现的是那位头发花白的老臣,他哼了一声,鼻下的胡须也跟着动了两下。

“散了散了,围着人在这里,都成何体统!”他不悦道。

苻缭听见有人愤愤:“老顽固。”

他顿了顿,朗声道:“各位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身子实在不舒适,这么多人围着更是喘不上气,还望各位体谅。”

众人一听也颇给面子地散了,苻缭与他们一并出了殿门。

大臣们出殿后各自离开,唯有那名老臣跟在苻缭身后。

苻缭这才转过身来:“祖官人。”

祖官人捋了捋胡须:“老夫有话与你说。”

苻缭看着面前的人,心里有些猜测。

祖紫衫说过她父亲是朝中重臣,又是姓祖,大抵就是这位了。

看样子,祖紫衫还没有把那些始末告诉她的父亲。

想到她的担忧,也是合理。

“你何必搅和到这泥潭来呢?”祖官人出了口气。

苻缭方知祖官人刚才的反驳,是不愿自己被卷入。

“身不由己。”苻缭简单应道。

祖官人哼了一声:“我看未必。你与虎谋皮,小心伤及自身。”

“不知祖官人说的虎是?”苻缭问。

看他与奚吝俭和徐径谊都不亲近的模样,苻缭不敢肯定。

“徐径谊还不配被称得上虎。”祖官人冷笑一声,“但璟王也绝非善类,他草菅人命、心狠手辣,更是罔顾伦理,你如何斗得过他?”

苻缭微微皱眉。

“未亲自见过,如何能确信风言风语?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