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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家愣了愣,闻见身侧的淡淡香气。

这个瘦弱的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侧后方,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挪了位置,他却意外地不觉得有被冒犯到。

只有他不惧怕自己,也不是奚吝俭那样的傲慢自负,潜图问鼎。

他还在继续说着。

“是谓明月再亮,终究是不敌朝阳,只敢夜间出没,是不能与朝阳相比。”

官家听得一愣一愣,随后才想明白这话里意有所指。

原本乱作一团的大臣逐渐安静下来,讶异的目光投向苻缭。

徐径谊得意一笑,望了眼奚吝俭。

奚吝俭没什么表情,只是摩挲着扳指。

所有人又紧张地等着官家的反应。

官家伸出了他金贵的手指头,挺起身摸了摸苻缭的衣襟。

银色出现一瞬,又被染上明黄,无论如何也脱不开身。

他笑了一下:“好!”

众臣皆松了口气。

苻缭放下心,揉了揉额角,试图让已有些发晕的脑袋清醒些。

果然是得哄着。

方才见他如此讨厌奚吝俭,便指代了一下,果然是贬低奚吝俭,他便高兴了。

也亏得这银白足够纯粹,才能容纳嚣张的色彩在它身上反复镀着颜色。

“官家。”一直守在龙椅旁的太监忽然开口。

官家脸上笑意还未褪去,听见这提醒,才想起自己有正事要做,连忙咳嗽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