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们又集体整理好,恢复原状,仿若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苻缭看着那太监,和孟贽一样看不清神情。
既然是在官家身边的,那便是大总管米阴了。
他也是宦官党的首领,逼迫季怜渎接近奚吝俭的那个人。
官家三两步跑回龙椅上,重新坐下后大手一挥。
“朕看世子如此勇猛,不由得高兴!听闻世子并无官职,朕打算授世子为校书郎,世子看如何啊?”
苻缭眉尾微动,见米阴也忽然动了双眼,登时紧绷起来。
这棋子果然不是这么好当的。他苦笑一下。
“官家,世子已应允孤,愿意为孤训练羽林军。”奚吝俭忽然出声,特意转过身去,正眼看着官家。
官家咽了下口水,看了眼米阴。
“世子得官家青睐,璟王怎能在此时扫官家的兴!”
站出来说话的是徐径谊。
奚吝俭眉尾一挑:“这羽林军可是为出征而练,官家担心得紧,自该愿意忍痛割爱。”
官家被两边说得犯了难,可他又极希望奚吝俭立马带着他的军队滚得远远的。
“官家,不如……能者多劳。”米阴动了动嘴,提醒官家。
“可以!”官家眼睛一下亮了,“既如此,朕便封世子为秘书省校书郎,这与训练亦不冲突,便由世子与璟王商量着来。”
“这如何能够!”有大臣站出来说话,“校书郎是为文职,怎能让明留侯世子担任,不合礼数!”
苻缭看了眼他的着装,是文臣。
看来也有没倒向徐径谊的旧党。苻缭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