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对世子很感兴趣,打算寻理由推了明日早朝,趁殿下早朝时出宫面见世子。”
奚吝俭眼眸微冷:“米阴的主意?”
“与米总管无关。”孟贽道,“是徐官人诱使官家作此决断,米总管因此与徐官人生了些嫌隙。”
奚吝俭面上露出些许玩味。
“他倒是这么快就离不开苻缭了。”
孟贽哑声道:“可要瞒着世子?”
“自然是不说。”奚吝俭若有所思,“看看世子是如何对官家的。”
“可世子立场不定,殿下不必冒险……”
孟贽要劝,被奚吝俭打断:“孤心里有数。”
孟贽叹了声气,问道:“那殿下要如何安排人手?”
“安排?”奚吝俭挑起一边眉,“不必如此麻烦。”
孟贽怔怔,便听见主子的打算。
“给官家透个底,孤明日带他上朝。”奚吝俭冷冷笑了一声,杯中热茶的雾气似是都薄了些。
“他送了孤一箭,孤自然也要回敬一番。”
翌日。
苻缭在观察绵羊伤情时,门忽然被打开了。
致使奚吝俭进门第一眼,便落在苻缭敞开的衣领上。
格外白的肌肤,在暗色的卧房内分外显眼,似是毫不遮掩地暴露其要勾住人视线的意图。
苻缭趴在床上,匆忙起身,将那片裸露的肌肤包回衣裳。
“这么早?”他问。
奚吝俭沿着他手上的动作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