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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的就是不希望这一切再发生。

何况奚吝俭要是再一捅破,是自己把他卖了,那季怜渎可就有实打实的理由要自己死了。

苻缭眉心紧得酸疼,不自觉揉了揉。

奚吝俭既知道季怜渎的用意,亦没杀自己,自然也没有理由动这个小厮。

而他动了,季怜渎不在场,做戏也没意义,又不是泄愤,那便是有另外的理由。

自己在奚吝俭心目中也没多重要,没必要特意留一条命。苻缭想。

负面意义上的重要倒是真的。

这么想来,奚吝俭其实很理智。

他明白这么多人的心思,知晓季怜渎的目的,似乎完全不像原文里一动就翻的醋坛子,也不是那么草菅人命的权臣。

是他这时候没那么走火入魔,还是自己真的有稍微影响到他?

又或是自己一直错怪他了?

苻缭的眼神有些闪烁。

奚吝俭见他眼眸转了几下,淡淡笑了声:“过慧易夭,世子。”

“不敢担此赞誉。”

苻缭应得不卑不亢,眼神却不敢再看他。

奚吝俭颔首,殷如掣便明了地告退,转眼间从苻缭身后消失。

“孟贽。”

奚吝俭唤了声,孟贽便走上前来,请苻缭先在客厢歇下。

苻缭不明所以,却也实在不知他所谓“训练羽林军”的事要如何掩盖,只得暂时先听从奚吝俭安排。

苻缭安顿下来后,孟贽关上房门,重新回到奚吝俭身边。

他躬身道:“官家已听闻比试之事。”

奚吝俭就坐在堂内,瞥了眼已经被处理干净的空地:“自然,否则徐径谊怎敢上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