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缭话音未落,便看见季怜渎的眼眸亮了一下,随后又恢复如初,等着他慢慢把话说完才露出劫后余生般的笑容。
“太好了,阿缭,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!”
季怜渎又靠近了点,感受到苻缭明显紧张起来。
……难道真是喜欢自己?
苻缭搓了搓手臂,难受地干咳几声:“可第二个……我没有官职,连官家都见不到,如何帮你?”
“你可以的!”季怜渎突然激动起来,像是早就想好要如何运作,“阿缭可知道宫内有个职位叫笙管令?是专门管宫内乐器,给官家助兴的。”
苻缭点点头。
果然如此。
“但……”
苻缭刚要开口,便听见门外的响动。
季怜渎脸色一变,连忙躲回角落,把自己藏在阴影中。
苻缭又看见了熟悉的三人,他们之间的氛围却不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样了。
“殿下,徐官人。”
苻缭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奚吝俭只听了一声便皱起眉,将桌上的茶杯甩过去。
恰好落在苻缭的手上,没洒出一点儿。
“世子还是润润嗓子先,别眼睛没废成,喉咙先废了。”他似笑非笑。
苻缭端起茶杯,小口啜饮,闻到了茶香味之外的,那股熟悉的气味。
他小心地看了眼奚吝俭,嘴角忍不住勾起,而后又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