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页

“心在季怜渎身上,可不是怀有异心?”奚吝俭不咸不淡道。

他接连两次忤逆自己意思,均是因为季怜渎,好像自己不过是他关心季怜渎的一个桥梁。

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想瞒着,还要如此挂念一个与他不相干之人。

殷如掣没懂主子的意思,又不敢问,只能闭上嘴。

奚吝俭摊开一纸批文,映入眼帘的便是谏诤他重新戍边的奏章。

“这几日的章子,十有八九都是类似之意。”孟贽哑着嗓子,“主子上朝时可要提点一下?”

“不必。”奚吝俭淡淡呷了口茶,“这伤都是皇上造成的,他不还给孤赐座了么,伤没好,这事自然是不便做。”

孟贽躬身,意为明了。

“季怜渎在做什么?”奚吝俭瞥了眼远处的山头。

殷如掣与孟贽对视一眼。

“季郎自回来后乖巧得出奇,正在房里看书,并无任何要求。”

奚吝俭顿了顿,眉尾一动。

“没抱怨青鳞动静太大?”

殷如掣仔细回忆,肯定道:“没有……啊!”

“这几个时辰是没听见青鳞的动静。”孟贽皱着眉,给了一旁侍卫一个眼神。

殷如掣心下一凉:“糟了。”

京州白日进出城门不需公验,但夜晚需要。

苻缭这样的世家报个名号,也该是没人阻拦,可祖紫衫却不好说明,若是被人认出是吕夫人,怕是天还没亮就要传出风言风语。

苻缭犯了难,本想让祖紫衫与他一前一后出城,不料祖紫衫却轻车熟路地带着他绕远了,从偏角的一道缺口偷偷溜出去。

苻缭看着这道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