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倒是怎么都能听到,你们怎么办?

此言一出,周围人却一起善意地笑了起来。

少女笑道:“怎的?”

起初开口那街道司青年,笑着靠回自己的棍棒上:“姑娘是不是第一次来洛阳?”

“等会儿你就明白了。”

黎应晨“哦豁”一声,向后一倒,舒舒服服地靠在树上,兴致勃勃地看向塔楼顶端。

哎呀。夫人今天穿的是红裙子‌。好漂亮。

天空已经开始有些昏暗了。

秦莺莺站在高楼上,俯瞰着楼下的人山人海,抿唇一笑。

刘昭站在她的身后问:“怎么?”

秦莺莺轻叹一声,向远处眺望一会儿,方才回过神来,水袖掩口道:“这几次曲会,人越来越多了,多少有些紧张。”

“因为听见的越来越多了。”刘昭笑道:“大伙都心‌悦秦夫人。”

秦莺莺水袖遮面,眨眨秋水黑眸:“刘郎也心‌悦我么?”

刘昭一下满面通红,张口结舌,木头一样僵在原地,一句话也说‌不出来了。

秦莺莺愉快地笑起来。那点踌躇也随之烟消云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