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街道司的小哥捅捅同僚:“哎,不知今天夫人会作什么曲子?《圣女救亡》还是《雨红缨》?”
旁边一个书生忍不住插话:“平日常作这两首,今日赶巧儿立春,说不得会不一样。《鹧鸪天》也说不定。”
那街道司的小哥哀叫起来:“多老的曲子!”
书生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老曲子怎样!没品味的东西。”
二人险些打作一团。
那小哥
一开始戳的同僚把他们分开,却是不紧不慢道:“前些日子东城开了个白衣馆,听说里面都是些仙人一样的女子,生死人肉白骨,别提有多神奇了。秦长荣将军特地为她们赋了一首《白衣云影》,听闻是交给秦夫人谱曲的。”
“也许今天就是作这一首新曲,也不一定。”
这个设想赢得了所有人的一同期许:“若是新曲,那我们死也无憾了!”
人群之中,站着一对奇怪的组合。
那是一个带着斗笠的少女,和一个黑袍的瘦削青年。
少女身量娇小,看上去约莫二八年华,身上却有种奇妙的亲切感,让人忍不住地心生好感。好像在发着金光一般。
正是黎应晨。
秦夫人的曲会可是名副其实的大盛会,她老早就跑来,已经凑了好几天的热闹了。她逛了一下午,在谭星的身上挂了一堆大包小包的吃食,此刻兴致不减,仍然登高爬低,爬上一根结实的树枝,在最好的视角望着塔楼。
“可是,这离得也太远了。”黎应晨靠坐在树枝上,晃着小腿问,“只能远远看到一点楼顶,这怎么能听到秦夫人的歌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