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祟危机时,秦长卿重伤,世家小将秦长荣临危上任,不能服众。梁绛率领黑凤村远征队来援,初来合作,哪哪都调人不动,气的差点把他糊墙里。
“秦长荣就是这点好。”黎应晨趴着笑,“他没架子,老实勤勉,是和士兵走得最近的将军。”
“随它吧。”梁绛笑道,“等我在洛阳打出名头,攒够了钱,我就去开家自己的武馆,开宗立派。”
“支持!”黎应晨欢呼,“我会去给你捧场的!”
梁绛大笑起来:“一言为定!”
三年后。
洛阳城里,人来人往,声浪鼎沸。
一群年轻学生嬉戏打闹着,汇入人群中,向着一处园子跑去。
“今天有莺莺姐姐的曲子听呢。”
“要劳你说!我半个月前就开始数日子了!”
“还不快去抢个好位置?再晚了,门口都挤不进去!”
在他们身后,脖粗身大的父亲李铁,拎起小女孩的后脖领,忙不迭地嚷:“啊呀!那可是正一品护国夫人!妮子还不放敬重些!”
“莺莺姐姐自己都说不喜欢那些虚名头,爹还聒噪!”
小姑娘龇牙咧嘴地笑起来,从父亲手里挣脱,回头对他做个鬼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