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女子眉眼英武,脊背挺直,站如松柏坐如钟,武起棍来虎虎生风,一棍砸到他的脸上,将他镶进地里,抠都抠不出来。
“我不与你们废话。我只有一个本事。那就是能打。”
梁绛站在聚将台上,收棍而立,向他们勾勾手。
“觉得自己比我能打,那就上来跟我打。打赢了,我下去,你站这。”
长棍一划,当胸一横!
“打输了,就给我闭嘴!”
这场比武缠斗持续了有半月之久。
半月之后,梁绛高坐聚将台,所有兵痞肃整地站在她的台下,心服口服。
不光是因为她轻松地完虐了所有挑战者,也是因为,每次战胜之后,不管对手曾经多么的不逊无礼,梁绛都会半蹲下来,认真地将他扶起,给上几句真心实意的赞许与指导。让人羞愧不已。
手上有功夫,为人有胸襟,没有不服的道理。不管是多么刺头的人,唯有梁教头说的话,行止命令,无有不从。
黎应晨周游世界时,曾经来探望过她。少女趴在床榻上,吃着又大又甜的葡萄,含混不清地问:“你怎么想到来禁卫军发展了?”
“我本来就是想出去闯荡的。我自小立志,一定要将我梁家棍法的名头打响,做出一番事业来。能来军中教习,踩一踩洛阳的门槛,我求之不得。”
提及这点,梁绛感慨地笑笑,转动一下护臂。
“不过,我却是没想到,秦长荣会放下身段,如此谦恭地来请我。”
“毕竟,我当年那么下过他的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