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拉瓦卡的脸已经红到脖颈和耳根了,声音都在磕巴:“坐…坐下就好了!哪那么多话啊!”
陆溪越凑越近:“呀。脸红了。”
“我没有!”
陆溪领着黎应晨等人在前排坐下。自己就坐在了普拉瓦卡旁边的位置。
蒲团要求坐在地上,身姿很低。正确姿势是跪坐。不过文化不同,跪不住的话,也可以用别的姿势。
黎应晨盘着腿,腿脚都在地上,只有臀下有东西坐着,不太习惯。
这里确实是个好位置,几乎要到了木雕脚下,一抬头就能看到木雕上清晰的纹理脉络。
黎应晨敏锐地注意到,说是大祭,其实根本就没有人在准备祭祀用的工具牺牲。所有人都坐在周围的蒲团上,气氛轻松,彼此小声交谈着。
黎应晨刚好在他们陆溪,歪头就能听到他们说的悄悄话。
陆溪悄悄捅捅普拉瓦卡:“昨天你生气了吗?对不起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就不能坦率地说自己不高兴吗?反正你又藏不住。”陆溪比划比划:“别想骗我。咱们五岁就认识了。那时候你拿石子当算筹,算十以内加减法,算不明白,蹲在地上大哭呢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你在说什么啊这里这么多人!!”普拉瓦卡崩溃了。
周围众人侧目,陆溪哭笑不得:“就你声音大好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