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,也许是一个……”
“精神世界。”
精神世界?
黎应晨一愣。
“只是一个猜想,我不能肯定。”吊树影捏捏眉心。
“还记得吗?顾潮平的例子说明了一点——当新人进入八方望春亭,他们的精神会受到影响,做出一些怪事。”
黎应晨灌一口可乐,想起顾潮平温柔的眉眼。
——我有些时候会做出一些古怪的事情来。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何要那么做。
“我了解那家伙。别看顾潮平看上去那样,其实他骨子里仍有那股子昆仑弟子高自骄大的臭毛病。陈清歌留下来的传承是昆仑嫡系传承,和那些领剑的剑君不一样。顾潮平绝不会考虑将昆仑剑法传给陆溪那个水平的人。”
吊树影非常不客气地一下损俩人。
“好歹是老交情,你讲话好伤人。”黎应晨说。
姜堰说:“可他做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坏事……摒弃门楣观念,有教无类,不是很理想么?”
“没错,问题就在这里!”吊树影将空可乐罐子重重地怼在桌子上,发出喀拉一声。
“早先我就觉得奇怪了。”
“这里最大的问题就在于,太理想了。”
“学者们都有自己毕生的追求,但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,不可能全无矛盾。我在摘星楼主持长老集议几百年,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