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……又没回来啊。今天也见不到了吧。他把目光挪回来,看向稿纸。指尖轻轻摩挲着滴在纸上的汗水,留下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一顿闹腾之后,众人终于坐在了长桌前。
普拉瓦卡的面前铺着几十张乱七八糟的稿纸。他悉心地将陆溪的记录整理成一摞,压在最上面。
普拉瓦卡边整理边埋头,好像在努力把刚刚尴尬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他顿了顿,突然看着吊树影,有些迟疑地问: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您?”
“嗯?有吗?”吊树影微微挑眉,疑惑得真心实意。
普拉瓦卡仔细思索一会儿,“……嗯,抱歉,我也记不清了,可能我认错人了。”
“算了。聊正事吧。”
“咳。”普拉瓦卡清清嗓子,站起身来。
少年人肩窄腰细,身量笔挺,站在漫天星空之下,轻轻地一推单边眼镜:“欢迎诸位来到观星台。八方望春亭的顶层。”
“你们的欢迎仪式挺特别的。”黎应晨说。
“啊啊啊啊对不起!”普拉
瓦卡一秒破功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里是观星台。
八方望春亭的最顶层,手可触星空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