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黎应晨灵光一闪。
这么重的外伤,怎么还没有失血致死?
黎应晨对跪在地上的二人说:“不必多礼。您起来,让一让。”
周乾归干脆地起身后退,让出一片空地来。
黎应晨一抖手,白光闪过,唯一留存的无皮婴顿时出现在空地上。
周围哗然!
“是鬼婴!”
“鬼婴出来了!”
兵士纷纷涌上前来,白袍小将半跪起来,眼里恨得带血,手中长刀已然出鞘!
周乾归按住白袍小将的肩膀,把他的刀推回刀鞘里。又平声开口,喝止了所有冲上前来护驾的人。
他专注地凝视着黎应晨。
黎应晨只看了一眼无皮婴,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无皮婴没有皮,却没有流多少血。血红色的一小只,缩在地上,冲黎应晨天真无邪地笑:“姊姊……”
“谁是你姊姊?”黎应晨随口一怼,把它拎起来,指着秦长卿说:“是你们干的,对吧?”
无皮婴也不扑腾,乖乖被黎应晨拎在手里,甚至还蹭蹭黎应晨的手。
黎应晨一字一顿:“创面如此之大,又穿在柱子上,却还没有失血而死……也是你们在止血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