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昆仑剑修了。梁绛仰视着那神仙一般的白衣,微微抿唇,说不出的敬仰羡慕。
少年开口了。他的第一句话,带着一些不可思议的疑惑:
“竟然是个凡人?”
顿了顿,又说:“还是个小丫头?”
梁绛有些蒙,小心翼翼道:
“是的。您就是我的考官了。可是邵千峰仙君?”
“仙君啊……真奇怪,竟然像个凡人一样称呼。小爷都不知多久没被叫过仙君了。”
邵千峰弯下腰来,蹲在长剑上,拄着下巴,饶有兴趣地说。
“那就走个流程吧。哎,小丫头,你的剑意是什么?”
“剑意?”梁绛一愣,心里发出一种隐隐的恐惧。
“没听过?”邵千峰垂下头来,挠挠头顶,哀叹一声,“也是啊——我问你,你可曾入道?你是剑修吗?”
梁绛心里没底,那种隐隐的恐惧越来越大,嗓音干涩道:“……不曾。”
昆仑仙人……真的会将本命宝剑传给凡人吗?还是一个女人?
不,这一点其实和女子无关。
一些不安感在她的心中越来越大。
她确实不曾入道,也没有认真地修过仙人的剑。她自街头长大,天资中上,以努力见长。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