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千峰横在沙暴中央,径直刺出一剑!
这一剑如九天寒芒,一下劈碎了沙暴。
梁绛横起打虎棒,集中万分的精神,拼命过下了几招,堪堪挡住剑锋的力道。
但是,她根本跟不上仙人的速度。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。
她其实是一个没什么天赋的人。
她比谁都努力,比谁都更想证明女子有能,女子不比谁差。但是她不是什么话本子的女主角,也不是一个女仙人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每一步爬的有多痛苦,岌岌可危地站在边缘。
现在,她触碰到了自己能力的极限。
她得要比所有人都出色,才能证明女子不输任何人,才能证明凡人不输任何人。
比所有人都出色,这是多么难的事情啊。
擦!
几招过去,她终于没能挡住,棍法慢了半拍,立马被一剑刺向了面门。
如若不收手,她就要身死当场了。
邵千峰叹了口气,把目光移开。
也就是一个晃神的时间,周身的黄沙移位,平原漫卷。梁绛再睁开眼的时候,竟然在一个四合院里。
她穿着一身粗布钗裙,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拿着的不是打虎棒,而是一根短粗的洗衣棒。面前放着一个大盆,盆里是搓起泡沫的衣物。
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的一瞬间,梁绛的眼前一黑。
这叫什么意思!
邵千峰靠在门框旁边,故意拖着长音:“你看,你不行。凡人能修剑吗?”
“最适合你的位置,还是在这里。”
梁绛抿住了唇。她气得简直在发抖了,那懵懂的崇敬和敬佩,和她的自尊心一起,在这短暂的几句交流里,碎的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