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伤口的断面里,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。
黎应晨后撤一步:“这鸡……这鸡怎的无血?”
村人拎着鸡,正要往回走,闻言停住脚步,挠挠头:“啊?”
“这鸡怎么了吗?鸡不就是这样的吗?”
黎应晨突然想到那碟糕点。是了,第一次见面的客人,迎到屋里,左右该上一杯茶才对,怎么会给她端上来几碟干噎
的糕点,连水也不给一口?
她招手让村人过来,拿出自己的水壶,轻轻地往地上滴了几滴。她指着淋漓的水花说:“你们记不记得这东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话音未落,村人突然爆发了激烈的惨叫声!
黎应晨吓一大跳,连忙向后一退,那村人比她反应更大。他就好像突然看见什么恶鬼似的,满脸扭曲的惊恐,转身连滚带爬地狂奔而去,没跑两步,被路上一块石头绊倒,刺啦一下栽进地里,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“哎!”黎应晨顿时一紧,赶忙过去,扶住那村人的肩膀,将他拉起来,“你有事……”
吗。
这个尾音没说出来。
黎应晨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