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着嘴唇,长针一甩,双目通红,重新摆起架势。
“是的,我明白……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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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台之上,柳阿公面色仓皇地对林济海说明了情况。
林济海抓紧了木椅扶手,深深缓了口气,半晌才维持住了平静,慢慢摇头。
“…不急,不急……先把应急部队调到东南城墙。问问田恕己,需要多久修整?”
柳阿公在问田恕己。旁边做旗手的村妇擎起两面红旗,站在最高处挥舞起来。连苦已走,应急部队的调动就需要通过旗语指挥了。
柳阿公很快回话了:“田恕己说他歇息一刻钟就回去。上面的人出事立即通知他。要说吗?”
“不了。让他好生歇完。”
林济海摇摇头,停顿了几秒,又突然抬起头,说:
“对了。帮我把这个人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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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应晨在哪里?
黎应晨在在观察自己的脑浆。
她漂浮在一片无重力的黑色空间里,面前流淌着一大泊血液和融化的大脑。黎应晨摸着下巴,正在认真地品鉴它——红色的,半凝固,凝结成一团,依稀能看到融化流淌的脑回沟……确实挺像草莓麻薯。还是那种草莓酱放的很多的,齁甜的麻薯。
……馋了,回去问问白莹会不会做。
黎应晨在戳戳自己的大脑。这行为真是小众。
她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头痛,身体也没有任何地方感到不适。就连视野也没有任何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