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有信心。
因为实打实的好处,和人们想要过好日子的渴望,一定会战胜仇恨与恐惧。
“我要!”
一个女声打断了所有人的窃窃私语。
众人回头,看到一个额头裹着蓝色头巾的女人,擦一擦满脸的汗,分开人群,大步走上前来。
“我要,求仙人恩典!”
她声音沙哑,重重地点点头。汗珠从她的额角落下,漆黑的瞳孔里,反着麦田的金光。
——尤二娘,尤清。
有人认出了她。
这正是老李在心里预计的第二个目标。她的丈夫张姓汉子,随着白成峰出行寻访昆仑宫,已许久未归。两人没有子嗣。张姓汉子家中薄田十余亩,尤清一个年轻女子,在黎应晨收服瓶女当天就开始了抢收。她娘家没得早,此刻偏没求助任何人,没日没夜的干到现在,累的腿脚发虚,但是眼神却坚定,里面有一股狠劲的倔意。
对于有些人来说,这怨针只是方便。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,这是救命的东西!
黎应晨笑了。
她非常,非常熟悉这股倔。
“来。”她笑眯眯地一拨算盘,“这就有。”
黎应晨下田之前就和针女通过了气。她问针女:“你最多能送出去几根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