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。”她同他走的更近点,“从你做我暗卫的那一天起,你的所有便都是我的,你的人,你的剑,你的身体,你的思绪,包括你的感情!”
可她说是她说,他彼时却并未答应。
在公主眼里,她说出的话即是命令。
可在景言的眼里,他没答允的事情那他便不会照做,更不会当一回事。
他对她的顺从和恭敬本来就一直都是做做样子而已。
昌平话落,景言却又沉默不语。
她之前可能不了解他,她以为他的沉默就是顺从。可实际上,他的沉默是无声的反抗。
呵呵,反抗?
她倒要看看,谁敢反抗她!
昌平捡起地毯上一壶未尽的酒敞开盖子,在景言震惊的目光下,直直沿着自己的脖子倒下去,倒尽后,她身上除了平时经常用的熏香外,还伴有一股浓厚的酒香。
酒水浸湿薄襦,她的橙黄上襦紧贴在上身,勾勒出少女的曼妙曲线。
景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下意识扭过头别开视线,却忽闻一声撞击,随后是陶瓷碎裂之音。
待他再惊愕地回过视线时,却发现昌平手中竟然拿了一块白色的陶瓷碎片!
看着地毯上的数枚碎片,猜想是她趁他方才别过头时,趁机拿酒壶敲碎在翻到的矮几上!
他神色紧张地看着她赤脚站在绒毯上,周围散落着数枚锋利碎片。
连忙道:“别动!我带你出来,小心割伤脚!”
只是昌平却丝毫不领情,她手持着一块锋利陶瓷,耀武扬威地看着他,扬着下巴道:
“你才是别动!”
她将那片锋利缓缓放到了自己的纤细脖颈之间,威胁道:“过来,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