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言暗自咬牙,他笃定她再找不到比他更厉害且愿意伺候她的暗卫,心中默想,若是她此次又像上次那般羞辱他,他定要反抗!
“为什么?”
两人在房间里沉默对峙良久,气氛已然下降到了冰点。
半晌之后,昌平傻乎乎转过身,面对他,眼神懵懂又无助,缠绵问出这三个字。
她这句话问的景言毫无头绪,怎么今日她们喝的什么酒,一个二个都开始说些奇奇怪怪的话?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景言,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狗?”
昌平懵懂看着她,眼神天真好似孩童,只是这种眼神出现在一个十八岁女子身上,只会教人怀疑她是不是疯掉了。
她的话让景言不舒服,他选择沉默不回答。
“景言,你喜欢她是不是?”
“属下并未讲过此话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给她亲?”
她逼近他,眼神死死盯着他嘴角的一丝殷红不放过。
不放过宋觅,不放过景言,也不放过自己。
景言尤其不满她这种霸道管控,他只是她的暗卫,为何连他其他的所有事都要事无巨细地按照她的意愿来?
“你不是我的暗卫吗?为什么要护着她?”
他忍无可忍,道:“公主既知道我只是你的暗卫,那我的其他事请不要过多追问。”
他将“只是”两字重重咬下。
“呵。”她轻笑一声,似醒非醒,“你是不是忘了我同你说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