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意是被温暖的晨阳唤醒的。
柔和清浅的晨阳将各种树木花卉的影子都拉的绵长。
头痛欲裂,这种宿醉醒来后的难受是她无比熟悉的,恍惚间,竟有些分不清前世今生。
她蠕动了下,发现身上盖着一件熟悉味道的黑外套,惊诧地抬头寻找,果然见那人就坐在旁边一直看她。
“你什么时候找来的?”一开口,喉咙撕裂般疼痛。
李晟轩扶着她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,拿出提前备好的水壶解开塞子喂至她嘴边。
竹意以为是凉水,猛喝了一口,发现是温茶,香香的,不甜,但也不苦。
“寅时找来的。”他温柔答道,看不出情绪。
隔了会,他喉结滚了滚,踌躇问道:“好点了吗?”
她知晓他问的并不是喉咙,而是心情。
竹意避而不答,左右环视一圈,奇怪道:“只有你在吗,你来的时候看见这里有位樵夫大哥吗?”
“来时只有阿意在此睡觉,并无他人。”
“嗯?”她微微差异,低头寻找片刻也并未见周围有任何蓑衣,“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件蓑衣?”
“未见。”李晟轩也同她一样四处看看,不解道,“此处不像有他人来过的样子,昨晚阿意见到谁了吗,我派人去查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