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见过一个砍柴的樵夫,满嘴黑色胡须,家中爹娘健在,听他说他妻儿好像跳崖了。”
“好,等下回去我就派人去打探。”
说话之际,她低下头数空酒坛子,发现自己带来的酒竟还剩下两坛满的没有拆封,可昨夜她分明记得全喝完了诶……莫不是昨晚真喝醉了,并没有什么樵夫大哥,仅仅是她做了个梦?
“阿意。”
“嗯?”她抬首与他对视。
“好点了吗?”他想知道这个答案,所以再问了一遍。
“嗯。”
他将她深深抱进怀中,动作轻柔又怜惜。
竹意一下心酸,忽然觉得有些愧疚:“抱歉啊,擅自离开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“无碍,你没事就好。”他握着她的双肩将她从怀里拉出,正正看着她的眼睛道,
“你心情不好可以躲起来,没关系,我会来找你的。只是你要保证好自己的安危,到我找到你之前,你都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这样坚定又充满害怕的眼神竹意见过一次,在他娶她那个晚上,他跪在她面前的那个晚上。
彼时他说出他那不值钱的三个愿望时,便是这样泛红的又明亮的双眼。
她了解他,她知道李晟轩是个隐忍高手,她能猜到他可能担心害怕的要疯了,但他还是说“你躲起来罢,我会来找你”。
竹意垂下眼睑凝视他的粉唇,心融成水,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,冰冷的玉掌终是捂住他的双耳,迷醉吻上去。
她不像他待她那样温柔,她更像一只暴躁的野猫,她咬他下巴,咬他鼻尖,嘬他的两只梨涡,给他留下明显的两个绯痕。
最后才狠狠咬他嘴唇,舔一下,咬一口,必须咬出血她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