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意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斜睨一眼吃瓜群众,他们都屏息凝神地盯着他们俩……。
记不得如何离开的了,只是恍惚间,她脸爆烫,下意识给了他一掌,然后目不斜视地僵硬上了二楼。
她甚至好像连楼梯都不会爬了,四肢陌生的仿佛像刚换过。
随便挑了一间开着门无人住的干净客房方才坐下,李晟轩就在后面咳咳嗽嗽地追了上来。
竹意大惊,“咻”地一下弹起来,见到他又来了仿佛跟见到鬼一样,口齿不清道:
“你你你,你怎么跟来了!”
“我怕……咳咳……阿意……咳咳……找不到房间……咳……”
听到他咳嗽她镇静下来,上前查看,竟发现他下唇瓣印出些殷红。
她疑惑不已:“我方才没有使劲啊,怎么会有血?”
“无碍,这是老毛病,跟阿意无关。”他又胡诌。
“什么老毛病?你上次不是在醉香楼说你自己就能医好吗,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?”
有些恼怒地质问,手上却摸出怀里的手帕,仔细替他将唇角蘸干净,温血在她白色的娟帕上晕开几朵娇艳的腊梅。
他握住她擦拭的手腕,看着她紧张的眉眼,突然正色道:
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似乎此次重聚两人都有了点变化。
书生变得胆大了,竹意变得动摇了。
他不会在触碰她这个问题上胆怯不决了,而她对先前两人之间朋友的定义有些动摇。
有人说异地恋就像一阵风,吹灭那些微弱的,旺盛那些热烈的。
可竹意先前并不认为他们是异地恋,她只认为他们是不小心成婚的好朋友。
她默许了他的喜欢,但她回馈不了,因为比起喜欢他,她心中还有要事在重重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