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渴望解脱,她打算和这件要事同生同死,所以她注定对他负不了责,于是她不想承认。
在爱情这件事上,书生一直是勇者,竹意才是最胆小的那个。
“怎么,只允许你做百姓的希望,不允许我做你的希望?”
他微微一怔,眸色暗下来。
“万一二皇子又派人欺负你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大夫怎么办?念意轩能再一次化解危难吗?万一你吊着一口气在将死的深渊里爬不起来,我自然是要来寻你,拉你一把。”
她理所当然地说着。
心想,书生可万万死不得,她在他身上下了一场豪赌,她还指望着助他有朝一日夺了太子位气死李颢懿呢。
可李晟轩目视她良久,眼神极其复杂。
喉结滚了又滚,终是忍无可忍。
弯腰偏头,凑拢在她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她嫣红的口脂蹭到他唇上,衬的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白。
“哇。”竹意同他拉开点距离,将他从头扫视到脚,“李晟轩,你变了。”
她方才就想说了,原先那个动不动“授受不亲”,动不动离她三尺远的害羞小狗哪里去了!
他把他给藏起来了?
“你不喜欢么。”
“不喜欢!”她光明正大地口是心非。
“好罢。”他泄气道,眼中的光褪去大半。
心想:你今日不喜,那我过两日再问问。
如果他头顶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的话,那么现在一定是可怜巴巴地耷拉着!
竹意这样想,忍不住偷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