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再说一遍?”
“嘿嘿,猜中了?”她起身绕过桌角到他跟前,将他的头轻轻揽入怀中,轻拍他的脊背。
本想狡辩两句的李颢懿此刻竟一句话也不想说,他投降了。
回抱住她,只希望这样美好的时刻可以无穷无尽,过得慢些再慢些。
“子懿不必害怕,攸儿此生只会爱上一个人,自殿下在齐月楼握住攸儿的脚踝起,便不小心动心了。做太子很累吧,可在攸儿眼中,子懿只是子懿,令人艳羡的身份地位在攸儿眼中与泥土无样,攸儿只盼着子懿过的开心便好。”
听完这席话,他将她抱的很紧,贪婪地吮吸她的味道,教人安心的龙脑。
从未有人同他讲这样的话。
父皇会说:“太子责任重大,切记好好温习功课,多多虚心请教太傅。”
母后会说:“懿儿,万不可掉以轻心,这世上时时都有人在惦记着你的太子之位,宁可错杀一万,不可漏掉一人,你日后是要做皇上的,母后是要做太后的,切记失误不得。”
从未有人问他累不累,怕不怕,开不开心。
他真的很累,那些大臣,但凡他一个小的过错,就要在父皇面前念叨没完没了。
真的很怕,很不开心。
“殿下……啊!”
正欲开口之际,可不知哪里冒出一支箭,急擦她耳发而去。
她吓得惊呼一声,李颢懿瞬间酒醒,将她护在怀中,四处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