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派人查过她的背景,从小在醉香楼长大,背景简单明了,并无任何异样。
况且她在大堂也应该被吓得不轻,还没好好缓过来晴儿便来闹这么一出,想来激动也是难免的。
思及此,他难得对她温柔询问:“疼不疼?”
怀里人却不应话。
疑惑地松开手打探,低头查看,但见她鼓着腮帮子不出声,眼泪肆意汹涌,委屈至极。
他微怔,抬手为她擦眼泪,竹意却别过脸,沙哑道:“殿下也认为是我做的吗?”
她这委屈又倔强的模样教他心都要化了,见她脖子上还细细往下流血,连忙宣御医。
“孤当然信你不会做,风华绝代的杜头牌如何会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?你先前不还不要命地说想要孤的心吗,孤还期待着你怎么着勾去呢,今日为这点小事就要自尽,会不会太草率了点?”
草不草率不是他说了算。
瞧他方才紧张兮兮的模样,竹意心底无限嘲讽,又感觉李颢懿自以为是哄人的样子好笑至极。
真是不好意思了,这事还真是她杜头牌做的。
“嗯。”她故作闷闷不乐地答道。
推开李颢懿,自然地拽起他的袖口擦了擦眼泪后乖乖地坐回桌前,扬起带着泪珠的眼看他:“大夫还不来么,脖子好疼……”
她方才的小动作教他心痒又喜爱,故意冷着脸道:“现在知道疼了?刚刚那么胆大。”
竹意扭过头微微嘟着嘴,不讲话。
“纳你进府如何。”他凝视她半晌,捏了下她的脸道。
她大惊,这么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