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踉跄的背影,她忍不住抿嘴微乐,不过随后又有点诧异自己的行为。
乐卿去世后她心里一直压着块大石头不得喘息,好久好久,都未尝有过这样松弛一点的感觉。
话说回来,这望珏酥还真是好吃,果真外酥里嫩,香甜不已。
脚步轻快了些,推开门进去。
可她前脚刚进去关好门,方在梳妆台前没坐热,紧接着门就被人暴躁推开,连带着一阵强劲危险的风涌入。
竹意无奈侧过脑袋:“三皇子还有甚么……”事。
看着来人面色阴沉,周身寒气,她才反应过来,三皇子这么有礼貌的人怎么可能不敲门强闯姑娘房间呢。
这种事自然只有高高在上的太子才喜好做。
“殿下不去安抚叶侧妃,跑到攸儿房间来,侧妃可是要吃醋了喔。”她起身,柔柔弱弱地向他福身。
不料李颢懿一句话不说,上前一步掐住她纤细的脖颈,逼得她连连后退,霸道的吻迎面而来。
心下一惊,眼看唇瓣就要挨上,她敏捷地侧过脸,他的唇则落到她朱红色的玛瑙耳坠上。
臀部抵在梳妆桌边缘,李颢懿一手捏着她脖颈一手掐着桌沿,凝视她入画的眉眼,今日她穿了他亲自挑的衣裳,真的很好看,可是……
“方才为什么对他笑?”他隐忍着怒气,从牙缝挤出几个字。
竹意心中嗤笑,他还真是自觉。
在大堂利用三皇子给他喂醋,他吃了,不想他还喜欢自己找醋吃。
想来方才在门外跟三皇子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窥视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