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觉她朱唇未动,口脂先香。
旋即单手搂住她的纤腰,低头凑近,嗓音低沉:“本王一向钟意聪明的姑娘,奈何杜聪明又生得如此出尘脱俗,魂都被你勾走了,这可叫本王如何是好?”
两人紧贴,身子间只隔了一支琵琶。
他滚烫,她冰凉。
竹意不适,微微别开脑袋,故意拉开点距离,毫不怯场,扬头反问:
“是吗?殿下钟意攸儿?有多钟意?”挑衅不已。
不待他说话,她又继续道:“可是怎么办,我可不预备进太子府做殿下的人。”
话落,李颢懿眸光微寒,手上力道加重。
“再讲一道?”
她伸出一只笋尖抵到他的胸口,娇媚勾人的表情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巨大的反差:
“我要殿下的心。”
那人勾唇笑开。
好,哈哈!他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玩。
李颢懿松开她的身子,负手而立:“九月二十本王为侧妃办生辰宴,届时你来助兴,提前见见未来姐姐。”
竹意在心中冷笑连连,乐卿与你成亲一年怎从未听闻你为她筹办生辰?
“姐姐?攸儿可不需要什么姐姐。”她自主退到一旁坐下,悠然兀自擦拭起琵琶,“我要做殿下唯一的心尖人。”
他将她一系列狂妄动作看在眼里,感觉这个嚣张的杜姑娘有意思至极。
他一把捏起她的脸,面带笑意眼神却似冰刀:“你胆子倒是大的很,什么话都敢讲,什么梦都敢做。”
如此近距离,这李颢懿生得一副好皮囊,可歹毒的心肠却让她看他只觉丑陋狰狞。
“殿下不信那便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