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还怕朗哥儿会吵着要她,结果人家父子俩一出门就是一天,回来时朗哥那高个兴高采烈,晚上睡觉除了吃奶的时候,其它时间就紧紧抱着爹爹的粗手臂。
很明显,才一天功夫,佳肴就失宠了。人家父子档出门玩的开心的很呢,回来佳肴从朗哥儿嘴里闻到奶茶的味道,埋怨地对谢清涛说:
“都跟你说了,孩子还小,不能乱吃乱喝东西,再有下一次,不准你带他出门了!”
朗哥儿一听,扑到爹爹怀里,仰着头乞求地看着佳肴:“明天,杀嘟!爹爹,杀嘟!”
谢清涛忙抱起他:“好好,明天咱们还去看杀猪!好佳肴,我没给他多喝,就尝了一小口,真的!”
佳肴无奈一笑,她已经能看到未来了,自己定是家里唱黑脸的,到时候这两个姓谢的,定相互打掩护,糊弄自己这个姓沈的。
过小年的时候收到永平的年礼和来信,还把乐安的一起寄来了。
九月的时候佳肴就把乐安和永平的年礼送上船了,幸好水路畅通了,不然年年六月就要准备年礼了!
先是看信,沈明远一家也来了,都听着沈明觉念了沈爷爷写的信,然后再各自拿着属于自己的信慢慢看。
谢父的信没什么意外的事,说着家里一切都好,再有就是问明年谢母三年祭,一家人能不能回来一趟?他想念朗哥儿想念的紧。
谢清涛一声轻叹:“明年看看,如果可以咱们就走鄞州港,回家一趟。”
大大的信封里还有两张千两的银票,是给佳肴的,谢父说他听商人们议论,朝廷对海商税有新政策,好多小生意都做不下去了,还禁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