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伸抱过佳肴压在身下,俯身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。将一年的相思尽化这个吻中,攻城略地一般恨不能将佳肴吞入腹中。

足足过了小半刻钟才停下,佳肴已经眼睛水汪汪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娇嗔地点了一下他的胸,又摸摸他的胡子,小声道:“还在孝期呢!”

谢清涛在她耳边说:“若非如此,我岂会停下!”说罢双手放在她的柔弱上:“别动,让夫君抱一会。”

佳肴偏头看到熟睡的儿子,不自在地说:“朗哥儿还在呢,万一他醒了怎么办?”

谢清涛失笑:“他知道什么,醒了就说爹爹在教娘亲练功夫。”

不过这一打岔,两人身上和心上的火都消了大半,皆盯着儿子看,半晌谢清涛道:“怎么就这长这么大了?”

佳肴笑道:“小孩子本来就是一天一个样,都快两岁了。是你走太久了!”

谢清涛歉意地道:“最迟明年过年,我一定接你的朗哥儿过去。到时候咱们一家再也不分开!”

说完他用力捏了两下:“怎么也长这么大?”

佳肴脸一红,轻轻打了他一拳:“孩子吃奶,本来就会大。”又小声道:“你再不回来,朗哥儿断了奶,变小了你都亏了。”

谢清涛吃吃笑道:“那我多揉一揉,可不能亏了!”接着又耳语道:“待过了孝期,咱们就给朗哥儿生个妹妹,那时候这里就会又大了。”

年轻夫妻,一年未见,这一见面在床上会有多甜蜜可以想象。两人在被子里紧紧贴着说了半宿的私房话,从南赢郡的变化说到佳肴的生意。

从永平谢父的来信说到朗哥儿成长的点点滴滴,最后说到阿力,两人都是心头一颤,皆抱着最好的祈祷,阿力肯定没事!

一个好笑的小插曲就是,朗哥儿半夜醒了要吃奶,往娘亲身边一滚,却看到白天那个吓人的‘爹爹’也在自己床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