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重重地应道:“哎!”

然后他就跟连珠炮似的喊个不停:“爹爹,爹爹!”

最后朗哥儿睡在爹爹和娘亲中间,一手抓着娘亲的大拇指,一手抓着爹爹的大拇指,睡的无比香甜。

佳肴感动地叹道:“血浓于水,真的很神奇呢,这么小的孩子,一年不见还能认出你是他爹爹。”

谢清涛得意地说:“那是当然!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!”

翌日朗哥儿就缠着谢清涛不放了,早餐桌上再不让‘丢丢’抱,而是让爹爹抱。

沈明觉有点失落,真是爹一回来就不要舅舅了啊!幸好,咱很快也要当爹了!

谢清涛和沈明远平安回家,让沈家的年味更浓了,之前佳肴从不过问办年货的事,现在想着明年谢清涛走时要给他多带点东西。

又是让人多晒香肠、腊肉、咸鱼,又是打糍粑和年糕。谢清涛则天天架着朗哥儿,到处看杀有年猪的。

朗哥儿不爱看杀羊,看杀羊时他沉默不语,甚至羊叫的时候他还紧张不安,眼神中有着不像小孩子该有的怜悯。

佳肴觉得应该是小羊的叫声太像小孩子了,让朗哥儿觉得它可怜。

可杀猪就不同了,他能跟猪比赛叫唤。看完杀猪谢清涛就带他去吃茗香茶楼吃点心,看海船。去鹅山庄赶鹅,还去水师大军看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