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佳肴到了花厅,跟各位夫人见了礼,又是点戏,又是切蛋糕,又是回赠小辈礼物,再开席敬酒。别的悦真可以替她,但这些是生辰主角必做的。
她在花厅没看到荷花和二婶,青音小声道:“沈二爷一家在隔壁菡萏院设了席。”
佳肴借口喝多了醒醒酒,把朗哥儿给雪藕,和冰霜来到菡萏院,只见二叔在骂二哥,二婶在一旁抹眼泪,荷花抱着盼盼吃饭。
她悄悄走远没进去,二哥回来就好啊!不然这个年鹅山庄也过不安稳。
因为今天请的戏班子唱的是最火的红楼,加上行宫的暖房太适合打麻将了,众位贵夫人硬是玩到喝了下午茶才陆续走完。
佳肴一家,沈明觉一家,加上留宿行宫的沈明远一家,还有季尚一家,又凑了两桌一起吃了晚餐。
虽然中午人又多宴席又丰富,但在佳肴看来,这只有亲人的晚餐才是生日宴,下午她特地让厨房又烤了个蛋糕。中午都是女客,两个哥哥和谢清涛都没吃到蛋糕。
晚餐热热闹闹地吃到月上中天,除了两个孕妇,其他人都喝的微醺。三个孩子都睡着了,谢清涛抱着朗哥儿,也就这会他能随便抱儿子了。
待佳肴洗漱后回到卧室,就见谢清涛趴在床上,一脸温柔地看着朗哥儿,跟看着稀世珍宝一样。不时小心地拿指腹摩擦一下他的小肉脸。
佳肴见他的胡子只是理了理,并没有剃。好在他长的不是络腮胡,留了胡子到更显成熟和睿智,到给他这个年轻的郡守增加了几份威严。
谢清涛抬头一看,佳肴只穿了一身米黄色的睡袍,里面是一样齐胸的吊带丝绸睡衣。
虽然他知道,穿成这样只为方便给朗哥儿喂奶,并且还在孝期,可谢清涛还是看的全身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