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给一点给朝廷,好助漠北的战士早点打下北疆,是好事!”

可是很快百姓就发现,他们去码头做短工每天的工钱少了,从前一天能挣二十文,现在一天最多挣十八文。

吃食涨了,要么一碗粉涨了一文,要么就是肉变少了。连租住的大通铺,一个铺位还加收一文钱。

商税增加,听着只是商人的事,实则跟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的。

沈明觉往海港去的频繁更高了,甚至高过他去南瓜地看南瓜秧。他很怕因为商税增加,引起海商混乱。

好在新安海商还是有些底蕴的,咬咬牙也坚持了过去。只是很快沈明觉发现,海商开始对米粉、蚊香、蕾丝花边这类以量获利的生意少了。

更多则是做起丝绸、蕾丝小衣、茶叶、香水、瓷器这类上等物品的生意。

漠北的商路又断了,米粉这类物品只能销往大周国内地,或是低价出售。不少小的米粉作坊都关了,只有大作坊和官方作坊还撑得下去。

沈明觉有些想不明白,为什么海商不喜欢这些货物了?

佳肴却是一针见血:“现在又没有奢侈品税,同样的税率,哪个商人都会选择做上等货物的生意啊!”

“奢侈品税?这是何物?难道商税还要分类型不成?”

佳肴就将自己知道的进出口税的税率不同给说了说,一听她说进口的宝石类只有勋贵和富商才用得起的东西,税率该是米粉这类平民食品的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