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觉笑道:“该是像他爹,当年科举,他爹的名次可比我高多了!”

随即将朗哥儿举高高,朗哥儿头一回跟舅舅玩的这么开心,小小的孩子心里似乎也明白,就是因为自己抓了这支带着红丝绳的玉笔的原因。

所以之后他就不松手,不论是吃奶还是睡觉,都抓的紧紧的。

亲了一口睡的正香的儿子,佳肴全无睡意,回到灯下给谢清涛回信,别的不论,只希望他能如承诺在夏天回新安一趟。

整个三月,大家似乎忘了漠北的战事,各有各的欢喜。可是一进四月,朝廷的几项新政策传来,就没人笑得出来了。

首先是战况传来,经过去年冬到今年春的试探到对战,战局竟然进入僵持状态,虽然朝廷对百姓宣传的是我方大胜,我方斩敌多少人,我方攻下北疆多少里地。

可是朝廷官员都明白,这只是给百姓看的。北疆是茫茫草原,从古至今,汉人跟草原民族的战争就没容易打的。

本来这场战争就是长期战,没个三、两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。而现在的情况看来对我方更加不利。

去年冬雪大,北疆虽冻死不少牛羊,可也让他们的士兵更勇猛,更心急到温暖的南方来掠夺粮食的人口。

为了全面支持漠北将士,朝廷对没出兵力的南方实施的政策则是出钱出粮。去年秋粮税提高了,而现在提高的是商税。

新安海商有商会,新政策发下去的时候,几大商会都在召集大小海商讨论。

全新安人几乎有一半跟海商有关系,青壮在农闲时去码头做短工,妇人在作坊做工,而作坊的东西则有八成是出口海外的。

百姓不懂,一听增加商税,皆在笑说:“海商们有钱,增加一点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干系!他们一船货回港,赚的钱能买多少地多少宅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