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种出来的稻谷跟别的上等田一样的产量,打成米也一样,并未有什么不同!”

沈明觉依旧按佳肴所说,几样稻种一片田种着,希望能有一株不同的,今年头一季稻,仍是没有。且看这第二季稻会不会有奇迹。

佳肴听了一点也没不甘心,前世的杂交水稻,那是多少人的心血,花了多少年才有的。

如果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给弄出来了,那才叫奇怪呢!有生之年能看到一株杂交水稻,佳肴觉得就是成就!

“那大哥你就挑一块试验田,每一年都按这个方法种,迟早能种出来的!”

沈明觉笑道:“如今水稻亩产最高能有七百斤,普通上等水田按咱们的插秧施肥法,也有五百斤往上。

就是下等水田也能有三百斤,已经是全国独一份了。佳肴心心念念的杂交水稻亩产能有多少?”

佳肴神秘一笑:“哼哼,等你的试验田种出杂交稻种你就知道了!”

很快到了鹅山庄,新安大变样,鹅山庄也是大变样了,离屋子还老远,就立了个大门坊,石柱子上蹲着石狮子,跟人家那大寺庙前的门坊一样。

匾写着‘沈氏山庄’四个大字,两边写着一个对联“黄陇碧畦,岭南风物江南景;金墟福地,水上乡村锦上花”,通俗易懂,很适合乡村门坊。

一条长长的青石板路,两边种着芒果树,长的还都不大,有点煞风景的是,树皆被竹篱围起来了。树中间种着的花草,也是七零八落,跟狗啃过一样。

两边拿竹篱围起来的空地少说也有十几亩,全是结籽的草,什么也没种。中间摆了几百个大木盆,明显这是鹅活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