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真大嫂笑道:“佳肴啊,咱们当初为了白糖作坊,合伙买了甘蔗林你忘了吗?你也可以在那里盖山庄!”

大哥忙道:“我觉得还是在我买的田林里好,离行宫近,你在这边盖了,往来都不方便。”

二哥道:“跟我往来方便啊!你成天在司农里忙的两不见亮,大嫂的技校也是事多的很,佳肴离你们近了,你们也没时间照应,不如离我近些好!”

沈明路伸头帮自家哥哥说话:“就是就是,我还能帮大姐给朗儿启蒙呢!”

沈明觉眉一皱,沈明路赶紧缩回脑子,他最怕大哥了。

“启蒙当然得我这个亲舅舅来!佳肴啊,朗哥儿的开笔得我来啊!”沈明觉说的斩钉截铁。

佳肴和谢清涛相视一望,两人会心一笑。见他们快吵起来,佳肴忙转移话题:“咱们先别聊这个话题了,我的山庄还没决定盖什么样呢!

大哥你的司农怎么样?对了,试验田的稻种怎么样?那一年我一株一株挑的稻种,可有种出不一样的稻子来?”

佳肴说的就是她试验的杂交水稻,要说新安最让她牵挂的,除了这些亲人,便是这稻种了。

沈明觉一听她说稻种,不禁想到那年夏天,他们带着婢女顶着大日头,在稻田地挑长的不一样的稻苗,还珍重地系上红绳。

他更是以县太爷的身份下达命令,试验田每一株系了红绳的水稻,收割时都要仔细地将稻种挑出来。

他和悦真回到新安的时候也一样,头一见事便是问这稻种,结果是:“回大人,那一批水稻我们有按您的吩咐挑大籽饱满的做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