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们不能在永平久留,要立即带夏小姐回船上,尔后一起去广州府。”
佳肴忙问:“是不是夏大人察觉什么了?难道是姓田的知道了夏楠没死?”
“四叔已经找苏州城的车马行、脚夫行、伢行、丐帮的人都问了,夏夫人的船无人跟踪,也无别的不明船只进入苏州。
估计姓田的还未察觉夏夫人来苏州的用意,但是夏夫人亲自从常山到苏州来买东西,本就极易引人怀疑。
天下无不漏风的墙,只在尽快把她们三人送到广州府,有贺节度使和成郡王庇护,才最安全。”
时间紧迫,两人也未多说,先叫来夏楠,小姑娘正陪朗哥儿玩的舍不得走。
佳肴怕她声张或激动,也没说干嘛,就让她跟着走,她便一路叽叽喳喳说着朗哥儿有多可爱之类的话。
待到了客厅,四下无人,她才反应过来:“大人、夫人,大晚上的来客厅做什么?”
这时她看到客厅中的三个人,两个女子皆披着披风,衣着打扮朴素,明显不像引人瞩目。
两人和夏楠对视之后,是一阵压仰的沉默,接着三人同时强忍着激动无声地哭了起来,皆大步走向对方,然后在客厅中抱头痛哭。
四叔默默退出客厅,和佳肴谢清涛三人到偏厅等着,还细心地关上了门,好让她们母女三人说说话。
三人在偏厅商量,佳肴道:“以给夏湘置办聘礼的理由母女一起来苏州。
再从苏州走水路到常山,再走陆路到广州府,这个行程实在让人难以相信。
谁都知道如今广州府、新安皆是岭南的商贸城,新鲜物什不比苏杭的少。𝚡l